请叫我去学习

这只是阿习,杂食性动物。这里的旧文以单车为主,po主如今沉迷阴阳师……因为没时间补原著所以暂且是个浅薄的游戏党。这里只有脑洞和不咸不淡的大腿肉。十分欢迎投喂和勾搭,请不要犹豫地来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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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刷松和MHA,小胜迷妹但还是站出九受,杂食_(:з)∠)_因为在lof里是个时不时发点神经的坑货TvT所以请戳归档
旧文中的cp:山坂、东卷、荒坂(荒坂山)、荒东友情向、新荒、今鸣、今坂
并且喜欢在评论里聊天……orz被烦到的话果咩……
三次元压力越大爬墙越快(´・ω・`)正处于随时想开车然而并没有时间的低产期……

萌到深处开脑洞,一旦写文难出坑
文力常年出走,脑洞遍地难平
常年修罗期,绝赞作死中
不是大大,是来舔大大的^q^

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让你死去活来

.山坂架空

.一个脑洞大开的paro

.名字太中二然而我不知道应该改什么名字系列



小野田坂道杀人了。

他脸上爆出的冷汗让耳朵边上的眼镜腿一直在打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温度的手也哆嗦得握不住手里的凶器——一把本不应出现在自己放学必经之路边上的黄色手枪。

眼前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尸身下四处漫延的血液刺眼地昭示着,这枪更不应该出现在小野田手里。

玩具一样幼稚的颜色并没有削弱这支凶器的杀伤力,他刚刚就用自己只会握笔打字和握自行车把手的细瘦手指,扣动了扳机,强大的后坐力让他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没多少肉的屁股上传来的钝痛已经让他对尝试一下这种轻小说里面才有的展开感到懊悔了,然而现实偏偏要给他一个迎头痛击。

他走火的那一枪从旁边的树上射下来了一个人,一个穿着他校校服、和自己一般年纪的少年——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小野田的眼珠和着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想把视线从那摊鲜红上揪开,然而刺鼻的血腥味还是不依不饶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里、侵蚀着他的脑髓。

小野田无声地喘着气,不争气地跌坐在地,干呕了起来。

在解剖课上宰一次青蛙就会做两晚噩梦的少年,此时怎么可能敢直面自己造成的恶果?

想到眼前这位同学和自己一样,家里还有等待着自己回去的父母、也有喜欢得不愿放下的东西、还有上不完的课和很长很长但现在被自己一手掐断了的未来……小野田再也忍不住了,他呜咽着,喉头滚动的悲鸣依稀诉说着无尽的歉意,然而这可能永远永远也无法传达到这个与自己素未谋面的少年耳中了——

不,在小野田被泪水模糊了的视野边缘,尸体的向前伸出的手挣扎了一下,然后十分自然地撑地把尸体的躯干抬了起来。

——“……呀,得救了呢。”

小野田滑稽的圆眼镜歪到了一边,衬得他瞪大的双眼更加滑稽,他手上沾满了草地上蹭来的碎草和泥土,苍白的嘴唇颤动着,这一切皆因眼前让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眼前上一刻还是倒在他枪下的尸体,带着一脸草灰的灿烂笑容坐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人的胸口还汨汨流着鲜血,他英俊的面容和爽朗的微笑也许会让小野田对他生出绵绵密密的好感,然而现在的小野田除了磕磕绊绊地“你你你”之外就没有别的反应,这让上一秒还是尸体的少年心里很是挫败。

“吓到你了很对不起。忘了介绍,我叫真波山岳,谢谢你救了我。”

“救、救……了?”小野田有些搞不清状况,真波的眼神又清澈得不像在说谎,小野田反而慌了,“对不起!我、我不应该……那个,一时冲动之下就去弄那个东西的。我真的不知道……枪、是真的。”小野田不敢直视真波,低头又看到了地上的那摊新鲜得如此时天边红霞的血,他也不敢问真波现在的状况,只得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没有的事,倒不如说……是坂道君帮了我大忙啊。”真波耐着性子安慰着小野田。小野田却还是哆嗦着,的确,亲手夺去一条鲜活的生命带来的冲击和恐惧对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是很难抹去的。真波见小野田脸上满是泪痕,心里一紧,就忍不住向他伸出手去了。

“呐,别哭了。我没事……”真波柔声说着,往小野田脸上轻轻一抹,却发现自己把指尖沾到的血迹都抹到了小野田脸上,小野田见真波费心安慰自己的模样,也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结果他打了个带着哭腔的嗝,和着脸上红红绿绿的污渍十分有喜剧效果。真波看在眼里,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见小野田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便只能继续他拙劣的安慰了:“我没事的,你看,我的伤口都好啦。”

“伤、口?”

一提起这个词语,小野田还是下意识地在回避自己记忆中那个印在眼前少年的胸膛上、触目惊心血洞,真波察觉到了他不愿意看向这边,只能拉起小野田的一只手按向自己的左胸口。

小野田一惊、下意识想要挣脱,五指却被真波牢牢按住,正正贴在那处被撕裂出一个洞的布料上。

“别怕,你摸摸,我是不是没事了?”

小野田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小心翼翼地触碰了真波的伤,他摸到的地方的确还有带腥味的滑腻血迹,血迹下却只有一些微微凸起的肉芽。小野田这才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盯着自己手指下、真波胸膛上应有伤口的那处。

“……没有了?”

仿佛是为了回答小野田脱口而出的疑问,真波伸手把自己身上的上衣剥了下来。除去了衣物上骇人的血迹,比小野田稍微厚实一些的胸膛在他眼前舒展开来,真波除左边胸膛上尚余一滩暗红色的痕迹之外,其余部位完好无损,和一个喜欢运动的高中生的身体没有多大区别。真波却像是还嫌不够,伸手引小野田亲手擦去了他胸口尚余的那一滩暗色,于是出现在小野田眼前的,就是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

是奇迹?是魔术?还是黑科技的恶作剧?

小野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瞠目结舌。

真波却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第三次向小野田表达了他的谢意:“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可能活不过来哦。”




其实,10岁的真波山岳已经过了相信世界上有魔法的年纪了。

但是那时真波山岳的父母却宁愿去寻求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只为了让真波摆脱与生俱来的病痛的折磨。

然后,在一位自称是魔法使的人的帮助下,他们成功了。真波夫妇抱着他们康复的孩子喜极而泣。那一刻,真波也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是真的有魔法的。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了,魔法也不是好东西。

作为施加魔法的代价,魔法使在离开真波夫妇之前把一柄黄色的枪交给了真波,让他寻找枪的主人,并把枪交予那人。

顺便一说,这把枪对真波的生命来说举足轻重,魔法师只把治愈所有疾病的魔法的秘密告诉了真波一个人——他的魔法把真波的身体中的常态与病态置换了。因此,真波好好地活着的这个事实,恰好证明了本该属于他的死亡。

对此,真波毫不意外,虽然还是小孩子,他却已经从父母在病房外的哭泣和在自己面前的强颜欢笑中大致了解到了自己的病情。于是,他欣然接受了魔法使给他立下的这个新设定——每隔一个月,他都需要用这把可以逆转常态的枪给自己来一发,好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这个颠倒黑白的状态。

一个月的时间周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真波他自己倒是经常忘掉这个时间周期,还好陷入死亡之后再来一枪就可以复活了,不难。他为了以防万一早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父母。因此,真波的父母并不会对每个月都会在孩子的房间里响起的枪声感到奇怪,但这也不代表他们不会感到心疼。真波的母亲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把孩子变成了一个要依靠这种极端方法才能活下去的怪物,而在这个事实把她的神经割得快要崩溃之前,真波恰好离开了家里,开始了他的高中住宿生活。

高中单人间的宿舍也不代表隔音会好得可以任真波为所欲为,于是他的例行“治疗”需要选在远离学校的地方进行,比如,这次的小山坡下。

然而十分不巧的是,他这次的时间算得不够准,在树上把自己藏匿起来之后凶猛袭来的睡意让他没能来得给自己一枪就睡死了过去,连枪都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的草丛里。倒在地上刚醒的时候,真波还觉得就那样无忧无虑地死掉也挺好的。然而事实是,他还是被以为那把家伙是仿真玩具枪的小野田坂道阴差阳错的一枪给救了。

现在,看着听完自己的故事一脸兴奋的小野田坂道,他又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又多出了那么点意义了。

“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不过,真波君真厉害啊。这种事情我以为只有漫画里面有!”

“嘛,其实还挺麻烦的就是了。”

真波还是第一次地对一个同龄人把自己这个中二病晚期一般的真实故事和盘托出,虽说小野田是他的救命恩人,可这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他也不会很在自己会被怎么样看待,但是目前看来双方对这件事情的接受度都挺高的,真波也就觉得省去了很多麻烦了。至少他还可以和小野田交个知心朋友,而不至于被当做怪物一般对待。

“那个,如果以后有可以帮到真波君的地方,真波君可以尽管过来找我!”小野田也拍了拍自己细瘦的身板,在校服上留下了一个脏兮兮的泥印,真波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样说完,他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自个儿挠了挠头顺口还拆起了自己的台,“呃……可能,其实也帮不了很大忙,不过我会尽力的!”

“好,那就拜托啦,坂道君。”

真波看着小野田诚挚的眼神,笑了出来,在熏得人分外柔软的晚风中把自己的脏衣服揉作一团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地点扔掉,上树取了自己的包顺手也换上了新衣。

小野田不知该做些什么,推着自己不知道摔坏了什么地方、正哐当响的淑女车凑了过去,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撑起车回头捡了手枪,拿在手里递了过去。

“给,真波君忘了这个可不行。”

“哦,谢啦。”

真波一拿起小野田手心里的枪,却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卸去了他全身的力量——小野田一放手,他竟然被这把枪拉得跌倒在地。

“诶诶诶!真波君没事吧?是不是一时间还没恢复过来?”

小野田连忙放下车蹲下身想要扶起真波,然而无论他怎么扶,真波右手中的那支枪都像有千斤重一般,不肯离地。真波无奈只能放下了枪,心里正奇怪之前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却见小野田又轻巧地捡起了这把枪,放到了他的手里。

手里夸张的重量又让真波下意识地松了手,小野田着急地捡了回来,又要放到真波的背包里,却被真波及时制止了。

“坂道君,这把枪就送给你吧?”

“诶……?”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小野田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把枪对真波君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我不能拿!”

“不是啦,”真波无奈地笑笑,“就在刚刚,我好像突然拿不起它了。”

“啊?……”小野田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又热心地向真波提供起了帮助,“要我帮忙送过去的话也可以,反正我有车,只要不是太远都可以的!真波的学校宿舍是在哪边?”

“不用了,坂道君拿着吧。那是坂道君的枪哦。”

“我、我的?!”

小野田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惊诧,真波就已经转身向他摆摆手,要像漫画里所有神秘感十足的角色一样消失在夕阳里了。

“是啊,我在四周之后的今天,还会来这里找坂道君的!坂道君要等我哦!”

留下这句话,真波就跨上他停在路边的车消失在了前方的三岔路口。小野田急急忙忙地把车推到路上,跨上去正想追,却发现自己也忘了注意真波是往哪边去了。

洒满一路的夕阳之中,只余扶着自行车一身狼藉的他,还有他车筐里那把在夕阳中闪闪发光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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