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去学习

这只是阿习,杂食性动物。这里的旧文以单车为主,po主如今沉迷阴阳师……因为没时间补原著所以暂且是个浅薄的游戏党。这里只有脑洞和不咸不淡的大腿肉。十分欢迎投喂和勾搭,请不要犹豫地来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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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中的cp:山坂、东卷、荒坂(荒坂山)、荒东友情向、新荒、今鸣、今坂
并且喜欢在评论里聊天……orz被烦到的话果咩……
三次元压力越大爬墙越快(´・ω・`)正处于随时想开车然而并没有时间的低产期……

萌到深处开脑洞,一旦写文难出坑
文力常年出走,脑洞遍地难平
常年修罗期,绝赞作死中
不是大大,是来舔大大的^q^

可怜人

.山坂

.最近看的东西好像有种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的倾向。

 

 

 

 

 

 

 

“……我明天早上就会回来了咻。拜托了,坂道。”

 

玉虫色卷发的青年走在他前面,细长的身影穿梭在一个个整洁青翠的小草堆中间。小野田抱紧怀里的画册亦步亦趋地跟着,时不时环视一下四周。前方的身影突然停下,他才惊觉方才忘了回话。

 

“是,卷岛前辈。”

 

被称为卷岛的青年默默地点了点头,从格子衬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锃亮的钥匙,塞进了他手中。

 

“不要,把这钥匙交给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卷岛严肃的目光让小野田觉得手中是钥匙冷得像一片不会融化的冰,直刺着他的手心。

 

“……好、好的。”

 

“嘛……不过这里除了我们之外大概也不会有其他人了咻。”

 

像是故意要缓和气氛一样,说过这话之后,卷岛笑了笑,迈开长腿走向铁栅栏的方向。

 

卷岛要走了,这里就要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个事实正一点点地在小野田心中腐蚀出一个空洞。小野田挺直了背,快步追了上去。

 

“要是……要是有其他人的话该怎么办?”

 

“咻……”卷岛走到栅栏边,拨弄了一下上面有些掉漆的花纹,想了一会儿才说,“不要跟他说话,不要跟他对视,不要告诉他有关你的事情。”

 

小野田屏住了呼吸。

 

“别紧张咻,就当看不见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尽管被一向敬爱的前辈拍了拍肩,小野田还是不能放下悬着的心。卷岛打开栅栏,提起了旁边的小手提箱,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又抬头看了看天。

 

“……要下雨了咻。”

 

小野田随着卷岛的目光往上看去,天幕下翻滚着乌云。

 

“我该走了咻。坂道,祝你好运。”

 

还没反应过来,卷岛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前边的树林里。小野田把到了嘴边的再见咽了下去,又看了一眼天空里翻滚的云。一阵不大不小的风从四面席卷而来,四周的树林沙沙作响,周围一个个小草堆上悬着的铃铛们也被扯动了,凌乱嘈杂的叮铃声不绝于耳。

 

“啊、”

 

一个雨点落在了小野田的镜片上,他才如梦初醒,抱着画册匆匆躲进旁边的小木屋里。

 

当锅里的牛奶温到可以暖手的程度,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夹杂着凌乱的风雨声。小野田坐在溢满橙黄色灯光的室内,身下柔软的床铺却不能抚平他心里的不安。今天晚上好像总要发生些什么。他小心地把牛奶倒到马克杯里,啜饮一口又放到身边的小桌上,他突然很想看看卷岛给他的画册,于是他翻出了小钥匙,打开了画册的锁。让人惊讶的是,装订精美的画册内部竟然是一页页干干净净的白纸。

 

为什么卷岛前辈这么重视这本东西呢?

 

小野田不太懂,还是把画册小心地锁上了,钥匙在手中反射着温润的灯光。

 

“砰。”

 

突然间重物倒下的声音把小野田吓了一跳——窗外……就在窗外。声音那么清晰,仿佛那东西就是狠狠地砸到了窗边一样。小野田心头一紧——如果这是个人,那得有多痛呀!

 

……可是,这里明明是不会有人的。

 

想到这点,小野田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窖一样。

 

人会做什么呢?会对这里做什么呢?会对卷岛前辈嘱咐他保管的那本画册和钥匙做什么呢?——小野田越想越心慌,他强作镇定,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画册、把钥匙放在自己的马甲最里面、贴着自己心脏的那个口袋。

 

——他要出去看看。

 

门刚刚开了一条缝,就被狂风推了回来,小野田差点因此被夹到手指。这风咆哮着顶着门,仿佛在有意识地阻止他出去,小野田半个身子紧紧地抵着门,扳着门缝使劲,终于把门顶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稳住凌乱的呼吸,就被风迎面扔来的一小截树枝打歪了眼镜。阴冷开始无孔不入地侵蚀他的肌肤,他这才发现自己没带伞。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贴着屋的外沿,像壁虎一样往声源处挪动,转角过来一个乌漆墨黑的东西,带着绿光闪闪的眼珠子——这玩意会动!

 

“喵——!”

 

“啊!”

 

猫一下子跳下了窗台,转眼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小草坡之间,小野田被吓得够呛的,正想回去。一转角却在草丛里踢到了一个有些软的东西。

 

一双腿。

 

“呜啊啊啊啊——!!!”

 

——“啊,得救了,谢谢你。”

 

再次回到温暖的小木屋里,小野田却好像不那么高兴。面前蓝发的少年带着让人舒适的微笑,小野田却只是局促地点了点头,努力地避免与他有视线相接。

 

——不能和这个人对视、

 

少年倒是自在,他像一只猫一样,调皮地晃到了小野田跟前逮住了他慌乱的视线。少年眨了眨碧蓝如宝石的双眼,自我介绍道:“我叫真波山岳,谢谢你救了我。”

 

——不能和这个人说话……

 

小野田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小野田这下有点慌了,不能说话,那要怎么回答这个人的问题呢?他的蓝眼睛里满载着自己的倒影,还有新鲜的好奇。

 

——不能告诉他自己的事情。

 

“……”

 

小野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得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

 

自称为真波山岳的少年好奇的目光持续烤灼着小野田的精神。

 

“……”

 

小野田逼不得已用乞求的眼神回望向他。

 

“啊。你是不是不会说话?”真波恍然大悟。

 

小野田也没想到可以有这么一个解释,忙不迭地点头。

 

“唉,那没关系。我说你听就可以了,会写字吗?你想说什么可以写在我背上——或者手心上也可以,背上可能有点难猜。”

 

小野田犹豫了一下,顶着真波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嗯……那,你就捏我?不喜欢我说哪个事情的时候,你就捏我。我再说你就使劲!揪我也没关系。我讨厌医院,不过我可不怕痛,你可能还要揪大力些。”

 

真波笑着坐到了小野田边上,赤裸着上身。被雨洗礼过的肌肤有些微凉,贴着薄薄的一层衣物直逼小野田。小野田正想躲闪,竟被真波拉住了手,那人的手又冷又滑,像一条有五个头的小蛇,正在缠上自己的手指,汲取着温度。

 

“坂道君的手好暖和呀。”

 

小野田心里一咯噔——他竟知道自己的名字。

 

“啊,我就是来找坂道君的。”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名字?

 

“不过坂道君好像忘记了我?嘛……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我会让坂道君再想起来的。”

 

蓝宝石一样的眼眸里闪烁着荧荧灯光,小野田却在里头看到了风暴——他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狠狠地捏了捏真波的手却又怕他疼,很快就放开了。然而,对方像没有发现一样,继续靠近。小野田快要疯了,他开始攥着真波的手,攥得指甲都嵌了进去,攥得他自己都觉得痛,真波却依旧若无其事。很快他就被真波逼得倒进了床铺里,他慌乱地伸出另一只手想去够点什么东西挡住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却连那只手也被缠上了。

 

“坂道君?”

 

对方的眼神依旧清澈无辜,仿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过是摘掉落在小野田头上的一片树叶。

 

小野田奋力挣扎,却依旧不能逃脱对方的桎梏,他心急之下,狠狠一抬腿——

 

 

 

 

 

 

 

 

 

 

好的,真波就趴下了。因为踢到了○○所以躺到了第二天早上,被卷岛打包寄给了东堂。

 

 

 

 

 

 

 

——————

 

趁结尾赶个愚人节快乐www

至于正文说的是啥……其实自己写的时候想了两个结局,不过绝对都不是写出来的这一个。这个是什么鬼我也不知道(。
  
 这东西大概不会有更新了所以就剧透吧(。

原设定是卷岛和坂道是记忆的守墓人,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埋葬记忆的墓园。画册是记忆的名册,但只有有过去的人才能看到,坂道和卷岛都是被洗掉了过去才能在墓园守墓的人,所以坂道看到的是白纸。

在墓园里埋葬的记忆很多都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被想起(卷岛就是去送一份需要被想起的记忆才离开的),但是如果人进来偷走自己失去的记忆的话就会造成混乱,卷岛最讨厌这种行为了。

东堂属于把人们要忘记的记忆偷走并送到墓园的人,也负责提醒卷岛和坂道哪些记忆需要被想起。真波是他的接班人。因为他们知道如何操纵和还原记忆所以可以通过职务之便找回自己的过去。东堂自从认识了卷岛之后就放弃了还原自己的过去,新人真波却对此颇为好奇,这次他就是循着坂道这个名字过来找有关的记忆的。

ps:东堂和真波知道过去是可以的,但是卷岛和坂道的设定是一旦知道过去就失去了留在墓园的资格。所以对于坂道来说,真波还是很危险的。

总之就是一个很混乱的故事(。
  

最近真是忙成狗(。

靖友的肉馅蛋糕大概要迟些才能生出来TvT明天满课。

不过还是先祝靖友生快(大歪楼

箱学八嘎们会不会偷偷把靖友的手机和日历之类的在愚人节都调成4.2然后大家也假装是4.2并且忘掉了靖友这天生日呢?想想还蛮有意思的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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